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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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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评江湖一凡之平民记忆

江湖一凡5月份开始在这里连载他的大作“平民记忆”,同时我也在这里埋头我的上山下乡杂谈,先是有空时偶尔读读江湖一凡的作品,后来就象看那些吊人胃口的电视连续剧一样欲罢不能! 江湖一凡的写作模式很特殊,以前还真没见过,要说类似的有这里网友网中人所写的“平民忆文革”,其共同点都是以日记为基础。网中人的写作主线是以上山下乡为轴心,其作品以不同时期与上山下乡有关的历史事件“碎片”为切入点进行学术意义上的陈述和分析。而江湖一凡的写作显然是将自己的日记经过仔细的整理后按编年史的方式将个人,学校,社会,国家甚至世界都在纵横两个方面串联起来平铺直叙形成了图文并茂的立体历史书画卷。最有趣的是江湖一凡的写作与大多数回忆录不同之处就在于敢于自揭其短,例如偷苹果,还有嫉妒,暗恋,写发言稿“落井下石”等等。在社会和国家不同年代所发生的历史大事件方面,江湖一凡所搜集的资料也非常全面,有许多具有政治经济方面的“考古性”学术价值。例如象他母亲那样文化程度的上海纺织工人的工资比国家行政科级干部还要高,可见上海工人阶级这两个关键词的“含金量”有多么高!


上海就是上海,网中人和江湖一凡的写作特色和作品价值在全国知青网都堪称一绝,但是说到底还要归于精神追求,既有历史宏观上的高山流水,又有历史微观上的丝丝入扣。我和网中人都是文革早期上山下乡的知青,在探讨上山下乡历史方面有多年的交流互动。但是江湖一凡是73届的中学生,与68-12-21后“一刀切”,“一片红”,“一锅端”上山下乡知青的历史命运不同。这两天看到江湖一凡分段发表他在73年毕业分配中遭遇到的“长子外农”政策的煎熬,实在等不及了就去网上搜索他的作品,因为我相信他在这里发表的一定不是首发!果然我在网上搜到了他的“平民记忆”全本,江湖一凡和网中人一样都在社会网站有自己的专栏,而且声名远扬!


江湖一凡在这里还没发表他最后被分配的结果时,我最好配合他所卖的“关子”,我能说的就是1973年与1968年都是上山下乡历史的重要年份。1973年出现了李庆霖和张铁生,他们都是毛泽东点名要求突击入党和进入全国党代会的历史名人。1973年周恩来主持的全国上山下乡会议又为上山下乡的巨轮加油添水,江湖一凡眼看就要回安徽老家“自插”了!江湖一凡的经历生动的展现了老三届都走了以后新入学的低龄中学生在上山下乡历史方面的命运,对于我来说这是我探讨上山下乡历史的一段空白,而且学到了“外农”,“硬工”这类头一次听说的历史名词!很幸运来了江湖一凡,很幸运有了网中人,很不幸走了老法师,他们的作品代表了文革前十万上海知青先行者赴新疆和文革中68年上山下乡被裹挟者以及后来73届等等后继者的历史足迹。


当前知青网争论上山下乡的盛况不在,但是还有少数“平民们”还在耕耘,有耕耘就可能有收获,没有耕耘就没有了希望!

山风 最后编辑于 2018-06-04 07:3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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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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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一凡的个人经历和当时国家与地方上山下乡政策演变的流程结合起来说明了很多问题,对上山下乡历史研究很有价值。  


1973年823  星期四 


之后老师对刘(同学)说:“你不要僵在这里,这样下去没有好处。我找你四次,不会找你五次。长子带头到农村去是这次分配的口号,长子没有读书,我这讲话是符合区里分配精神的。”

    最后老师问我:“你和家长商量过没有?”

    我说:“商量过了,他们随便我。”

    老师问:“你怎样?”

    我说:“服从分配。”

    老师听了很不满,说:“你这样讲姿态不高,又被动。比如说排队买鱼……”

    又说:“你为国家挑重担,也是为家庭挑重担,何况你下面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

    又说:“每个人都要经过考验,这次分配是我们每个人一生中一个重要的考验……”

    他还举例说别的班级怎样怎样。

    办公室里另外两个老师也在一旁插话为他帮腔。反正就是要你死心塌地地表示到农村去插队落户。

........


我班53个同学中有17个长子、长女。现在老师专门对长子发动攻势,企图将长子分配的道路完全连接到到农村去的道路上去。我可能是他进攻的主要对象之一,料定今后还会有许多交锋。他现在说我出现反复,必然会用手段来使我坚定地去插队落户。今后如不答应他,他会发怒、威胁,像对待刘(同学)那样。倘答应,又觉得时间未免太早,分配方案我们还不知道,我也很怀疑长子是否一定要分到外农去。我想自己到农村去是肯定的,但我只想到市郊农场去。在今后的交锋中怎样对付他呢,很难,他不会善罢甘休。


824  星期五 

   

    上午八时三十分返校,听了传达中央30号文件。

    文件的内容讲的是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问题。

    关于北京、上海、天津、浙江制定了现在至1980年上山下乡的规划。关于上海知青务农的基本去向是:黑龙江、新疆、云南、江西、安徽。关于插队的四个办法:1、可以投亲插队;2、建立知青点,由贫下中农和干部带队;3、建立青年集体农场;4、到林、牧、副、渔插队。还讲了知青的医疗、住房、口粮、劳动、学习、探亲等问题。

   

附录:

                                 中共中央文件

                                中发[1973]30

   

毛主席已圈阅。

   

           中共中央批转《关于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报告》的通知

   

    中央同意国务院关于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报告,现在转发给你们,望认真贯彻执行。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的一件大事。各级党委要以批林整风为纲,以毛主席关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教导为指针,层层做好思想政治工作,纠正不正之风,以极大的热情和对人民高度负责的精神,做好这项工作。应组织力量,深入群众,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情况,严格地全面地进行检查,抓紧解决目前急需解决的实际问题,并且总结经验,表扬先进,推动全面。

    此件发到公社、街道以上各级党委,传达到城乡广大群众和知识青年。附件发到省、市、自治区党委,望根据实际情况,制定本地区的具体规划和实施办法下达。

   

                                                         中共中央

                                                   一九七三年八月四日

    (此件发至县、团级)
   

                    关于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的报告
   

毛主席、党中央:

    毛主席给李庆霖同志的复信,传到了全国。热烈地学习讨论中央21号文件,成为城乡人民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成为推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和其他工作的强大动力。

    国务院召开的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遵照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分析了大好形势,检查了当前存在的问题,研究了统筹解决的办法。
   

   
   

    在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下,全国已有八百多万城镇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生气勃勃地活跃在农村和边疆的各条战线上。这股革命洪流,猛烈地冲击着旧社会遗留下来的轻视农业劳动、看不起农民的旧思想、旧习惯。规模之大,影响之深,是历史上不曾有过的。

    (以下内容略)

   

    以上报告,是否妥当,请指示。

                                                            国务院

                                                     一九七三年七月二十四日

   

    听完传达后,老师(班主任)讲了话,要求长子、长女丢掉幻想,准备战斗。

......

按照目前老师说的条件,我班大约有二十个左右的男女同学可分在市工,大约有二十个左右的男女同学可分去务农,另外十个左右的同学可列为统配。

    在前二十个人里,有放心的,有考虑分到哪个厂好的,也有担心的。

    在后二十个人里,有想碰巧的,有抱幻想的,有瞪眼睛看天的,也有无可奈何的。

“外农”就是分到外地的农村或农场去。家中无外农而有市工(有工无农)的是“硬外农”,必须到外地务农。而长子、长女属于“软外农”,也就是说不是必须到外地务农,可以视情况予以减免。因为41字方针里有“统筹兼顾”的政策,于是我们分配中的一个著名的专用词诞生了,叫做“兼顾”。凡长子、长女因种种原因得到“兼顾”,就不必去外农,可以纳入到统配对象,或去市农,或分配到市集体事业单位。由此可见,“硬外农”是摆死的,“软外农”是松动的,因此学校要完成外农指标,就只能在“软外农”这一块下工夫,找人来顶数。

    “市工”就是分配在本市工厂、企事业单位,分为两个档次,俗称“硬工矿”和“软工矿”。“硬工矿”表示条件“硬档”,可分在本市全民工厂企业。“软工矿”表示条件“软档”,只能分到本市集体企事业单位(比如获得“兼顾”的长子、长女就属于“软档”条件)。集体单位又分为“大集体”和“小集体”,再以“软档”的条件来划分。

    “市农”就是分到本市郊县崇明、南汇、奉贤的农场去。

    “外工”就是分到外地的工矿企业去,又分为“大三线”和“小三线”。“外工代训”就是在本市某个工厂代为培训后再分到外工去。

    “两校培训”就是经过培训后再进行分配,道理上说仍有上山下乡的可能。“卫生学校”简称“卫校”,据说我班的唐同学后来就分去“卫校”读书。

    最令制定这个方案的人始料不及的是“两校培训”中的技校这一档。“技校”全称叫“技工学校”,由本市指定的工厂承办,学制为两年。分在技校的人学习两年后,因为形势发生了巨大变化,所以他们不但没有上山下乡之虞,而且一般都就地分配在本厂工作,最终结果与当初分在“硬工矿”的人一样,轻易得手,还多读了两年书(只是工龄不算)。

山风 最后编辑于 2018-06-03 01: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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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  星期三 

今天的《文汇报》上发表上海师范大学毕业生刘丽华的谈话记录,说到现在学校里“智育第一”的情况很严重。

     注:刘丽华是上海师范大学的工农兵学员,他在毕业离校之前与市有关部门工作人员的一次谈话中,把学校抓紧文化知识教育的制度和措施说成是“智育第一的精神枷锁”。徐景贤(市委书记,分管文教)看到这份材料后要求《解-放日报》和《文汇报》借此开展一场教育战线“两种思想、两条路线”的讨论,进而在大、中、小学掀起了批判“智育第一”,批判“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回潮”的浪潮。

    自从1972年以来,教育战线复苏和回归的态势令文革派非常不满,到了1973年,他们就利用张铁生事件、刘丽华事件,以及年底的黄帅事件来陆续进行反击。

 

1130  星期五 

 上午写日记。九时多离家,乘59路(公交车)转61路到学校,徐老师不在。听父亲说徐等几个老师因为分配的矛盾被家长和学生打了。离开学校回,在61路车站等车时遇见陆、陆、肖、陈(均为我班同学),谈了一会。陆(前面一个)是死外农(硬外农),他说马上要去内衣针织厂参加劳动。陆(后面一个)是市农,他说通知还没来。肖分在市属外农,他说要去吵。陈(长子)说已被兼顾,说梁(女同学,长女)也被兼顾。

    听到这个消息对我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我班九个长子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外农。

    他们一齐对我说,长子不可能去外地插队,顶多去市农,要我到学校去吵。

    他们说得我甚是忿怒,我想学校长期不去,里面鬼名堂倒是不少,陈(他与我是班里最后两个分在外农的长子)竟然也兼顾了,我暗自下决心也要行动起来。回家。中午饭吃得少,想不通。晚上对父亲说了今天得知的情况,商量下来父亲就和我一起拟写了一份请求兼顾的报告,主要讲现在自插有困难(说谎),曾与老师(班主任)谈过我的具体情况,现要求兼顾到市农或市外农。

    报告写好后将由父亲送到学校去。   

附录:

                                 要求兼顾报告

    毕工组负责同志:

    我的长子杨麟平系你校73届×班应届毕业生。

    根据中共中央30号文件的精神和今年上海市分配的原则,考虑到孩子的身体不好,眼睛视力很差,本来打算让他回原籍插队落户,学校给我开了联系信,经与原籍联系后,由于当地土地少人口多而难以安排。

    曾在这次分配中,我多次向H某某老师(注:我的班主任)谈了我孩子的实际情况,比如他的体质很差,眼睛经常患角膜炎,视力左眼600度、右眼400度等。

    根据上述情况恳求领导给予兼顾,到市农或市外农去。

    此致

敬礼!

                                                       学生家长:杨某某

                                                        19731130

   

    今天父亲到区里把我的自插联系单开好了,因为情况有变,这件事先搁在那里再说。

   

附录:

毛主席语录: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要说服城里的干部和其他人,把自己的初中、高中、大学毕业的子女,送到乡下去,来一个动员。各地农村的同志应当欢迎他们去。

   

                              插队落户联系介绍信

                                                  沪杨革乡办(73)字NO 000247

   

巢县革会下乡上山安置办公室:

    兹有我区内江中学73届毕业生杨麟平,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决心走邢燕子道路,要求去你县望城公社三合大队司家巷生产队他(她)的伯母(注:应是伯祖母)处投亲插队,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现已得本人、家长同意,请你们研究,如同意请协助安置,并请开具接收证,以便办理正式手续。

   

                                   上海市杨浦区革命委员会下乡上山办公室(盖章)

                                            一九七三年十一月三十日

   

    (有效期限贰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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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市工和其它的通知已发得差不多了,市农、市外农的还没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只是不同而已。正因为各人的理想不同,所以各自的前途也是不同的。

    有的人想成为政治舞台上的好汉,比如像朱克家那样做个中央候补委员。有的人想成为文学家,将来写出什么鸿篇巨制来。有的人想成为画家、音乐家等等。也有的人想的是金钱、手表、吃喝玩乐等等。还有极少数人无所谓理想不理想,只是活一天算一天,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

    我的理想是想要学很多的东西,培养自己的才能,并且把这种才能充分发挥出来。



分配大结局

   分配初期,老师言之凿凿、一口咬定长子、长女是外农。既然如此,我就做好了去外地插队落户的思想准备。

  分配中期,长子、长女纷纷要求“兼顾”,并且逐一划到“其它”里去,对我冲击很大,思想开始反复,摇摆不定。

  到了分配后期,长子、长女基本上都退出外农。别的班级情况我不知道,以我班来说,九个长子只剩下我一人还在外农,因此我的思想就彻底反悔了。因为我家与同学们的家相距较远,因此我不能在分配的进程中与他们聚在一起讨论问题,商量对策,打听消息,及时掌握动向、作出反应。我一个人孤悬在外,相当闭塞,根本不了解事态的发展,只能按照学校给我设定的路子朝前走,走一步,算一步。我最初一直想到市农(市郊农场)去。后来被逼到外农,我也认了。但是到最后发现别的长子、长女大都“兼顾”了,有的还被分在“软工矿”(市集体单位),却叫我到外地农村去插队落户,心里就觉得忿忿不平。

    面对这种状况,以我和我父亲的特性,不可能到学校里去“吵”,更不会去“打”,只能由我父亲去帮我想办法

    十二月中下旬,听父亲说我家附近有个工厂的技校办了一个学画图的班级,他要拿几张我画的图给人家去看看。我就把平时临摹的几张线描和素描图交给他,其中一张素描图画的是“猛虎下山”。

    到十二月底,父亲告诉我事情已经办好了,要我等录取通知。

    在分配几乎已成定局的最后关头翻盘成功,使我的命运发生了大逆转,从“自插”到自救,终于使我脱离外农,“起死回生、幸免于难”。

    从七月到十二月,五个月的分配历程把我拖累得精疲力尽,现在一切因分配带来的困扰和困境最终烟消雾散,迎来云开日出。

    事实上到了分配后期,绝大部分的长子、长女都从外农“兼顾”走了,我们学校还要“硬撑”,仍然把极少数长子、长女“揿了甏里”,形成僵局。在这种情况下,你有本事自己去通路子,这正是学校所求之不得的。一旦谈妥了,有关方面去要人,学校立马放行,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又不违反分配的原则。事情办成,问题解决,双方皆大欢喜

    我后来读技校的班级三十几个同学中就有八个长子,他们能读,我当然也能读。

    从宏观上来看,今年(1973年)爆发的李庆霖告状信和女知青遭摧残两大事件,已经动摇了上山下乡运动的根基,加上城市发展对劳动力的需求,导致上山下乡运动开始式微。就上海来说,到了我们的下一届(七四届)分配,外农就取消了,也就是说没有知青到外地的农场或农村去插队落户了。虽然上海知青务农还有,但“碰顶”是到市农,我二弟(七四届)后来就是去了崇明的农场。当时我们七三届的分配正处在这个重大的转折点(现在的说法又叫“拐点”)上,是上海知青最后一届“外农”的见证者,只是那个时候很少有人意识到这一点。

一九七三年的最后两天,我是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的,等待着《录取通知》的到来。八十年代初看大仲马的小说《基督山伯爵》,书的最后一句话是:人类的一切智慧是包含在这四个字里面的——“等待”和“希望”。

山风 最后编辑于 2018-06-02 23:5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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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江湖一凡的历史回顾,网中人有篇文章也谈到1976年上海上山下乡的历史点滴,值得对比:


说说七六届的毕业分配| [浦江情] - 上海知青网

shzq.net/pjq/Thread.asp?tid=1602
2015年10月21日 - 【一】七六届分配时批判“自己消化论”. 我在街道乡办“义务劳动”时的工作手册中,第一次出现有关76届中学毕业分配的内容是在1977-3-3的乡办例会 ...

作者:网中人 浏览:1112 回复:16 → 『 ☆大千坊☆ 』  2015-10-31 15:00:


山风 最后编辑于 2018-06-03 00:5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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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中有些历史记录很有意思,例如在中学还有繁体字的学习,另外就是在中学既有红卫兵组织又有共青团组织,张春桥关于红卫兵与共青团的关系曾有过一个讲话,也是一个历史看点。总的印象,68-12-21“一片红”后又回归了“四个面向”,还是《五七指示》的路子,上海中学的学工,学农也搞的有声有色,在文化课教学方面也很有深度,例如英语,这些教育革命的历史都需要仔细梳理。

山风 最后编辑于 2018-06-03 00: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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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革和上山下乡历史中,上海具有特殊位置!林彪,陈伯达倒台后,中央高层的内斗主要在国务院与“四人帮”之间,毛泽东属于仲裁者。早在68-12-21之前,在城市学校教育革命与中学生上山下乡问题上周恩来就与张春桥明争暗斗。很明显,张春桥对中学生上山下乡很不感冒,他追求的是比长征和建国(他没功劳)更伟大的文革伟业,也就是教育革命的伟业。周恩来自文革前在计划经济框架之下为了解决劳动力的分配就打着毛泽东的旗号力推上山下乡,而张春桥也是打着毛泽东教育革命的旗号力图建功立业。我们探讨历史的本来面目不能脸谱化,国家历史就是那样复杂,是多种政治力量博弈,妥协,此消彼长的平衡结果。在这里并不是说周,张对于我们命运来说有什么区别,我们这一代失去的是个人选择的权力,也就是江湖一凡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这不是罪!

山风 最后编辑于 2018-06-03 00:4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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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一凡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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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兄:

    这两天图发不上(网站有故障),就抽空到别的版面看看,看到了你对我写的东西的简评。感谢你予我以热情的支持,并望多多批评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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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引用内容:
以下是引用江湖一凡在2018-06-16 14:44:00的发言:

山风兄:

    这两天图发不上(网站有故障),就抽空到别的版面看看,看到了你对我写的东西的简评。感谢你予我以热情的支持,并望多多批评指教。

 

最近我在家里不能在这里登录也不能发帖, 但是在异地可以发帖, 不知道是论坛故障还是别的原因。你的资料很系统也很宝贵, 准备在别处发文时引用, 当然会给出链接和出处, 先谢了。

总之一句话, 在新媒体和自媒体时代, 知青一代要留下自己经历的历史记录和解读, 因为历史是所有人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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